现想用血缘绑住她,获得她的帮助?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!
至于知难而退……
她大概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退。
从反派者那里得来的消息,她在不夷城那几年,可是出了名的好战份子,连姚占林都要让她三分。
所以不管是祁州说的哪一条,他都绝不可能如愿。
更让秦屿感到深深不安的是她说的那句:她会承担属于她的责任,像她还未出生时人们对她的期望一样。
秦屿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,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,因为自收到父亲托人带给自己的照片起,他便开始期待与他们团聚。
他期待妹妹的到来,因为这样他便能结束父亲给自己的锻炼生涯。
后面父亲出了意外,她母亲艰难险阻的找到狮山,他也只是将她们当做一个普通的流浪者。
现秦屿对时宴也最多是同乡之情。
可……无论如何,亲人这个词对他们来说,总是能勾起一抹心底的柔软,使得他想她活得轻松快乐些,更不想她参与到这些危险的事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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