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沉默片刻,扭头看专注开车的冷峻男人。“你真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吗?”
顾凛城听她郑重的话,垂帘瞧她。“很好奇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介意这个?”
时宴被他这么一问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什么叫她介意?
她介意有个屁用?婚都结了,人都睡到手了,介意还能退的不成?
时宴想了想讲:“我不介意。就是好奇。”
顾凛城收回视线,看前边的路。“到哪种程度的好奇?”
“会日思夜想的程度。”
“这么想知道答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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