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堃没理会冯智平的话，浅灰色的眸子直定定的望着陈润之，等他的答案。
陈润之同样对峙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陈堃在迟迟没有等到答案时，低沉的冷声道：“你不是我父亲，你也不是为我着想。现在你们既然已经决定让我成为顾凛城，不如直接告诉我真相？”
他过于冷静的话，冷漠得毫无感情，根本不像是一个儿子对父亲说话的口气。
陈润之被他这话气得发抖，脸都白了。
陈堃等了许久，见他还是不愿开口，失望至极的冷笑了声。“不说吗？不说我也知道。我跟他都是你们实验的产物对不对？只是他比我要优秀那么一点点，所以你们选择了他。”
闻言，陈润之和冯智平脸色大变。
陈堃感叹的讲：“看到你这么吃惊，我真的很失望。即使我比他要差那么一点，到底也是一个父体克隆出来的，你们对我也太不重视了。”
陈润之惊愕得问：“你、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！”
“很早之前。”
陈堃起身，提起桌上的箱子。“陈馆长，克降我们的父体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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