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她想不想?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时宴警惕的直接问:“为什么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想接我任吗?”顾凛城拉起她手,把子弹放她手心里。“接我任的最好办法,是让上层看到你无人可替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宴抬帘,望着他疏冷如晨暮般的浅灰眸子。“盛城唯一的幸存者,唯一的英雄。这就是他们选择你的原因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对视她澄澈墨色的漂亮眼睛。“我想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要做什么才能超越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你想要的那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能会要了我们两个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互试探一番下来,好像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,可却好像验证了什么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知道她刚才的迟疑,以及之前一切反常的表现,都是事出有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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