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惊澜睁开眼睛,看他轮廓分明的下巴。“希桥,如果你只能活一个月,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希桥听到这话一愣,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为一个无牵无挂的普通人,你当然不知道要做什么。”商惊澜看回光脑上的对话。“顾凛城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桥问:“因为他有了牵挂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他的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惊澜感叹道:“对帝国的失望,动摇了他以前奉为信条的使命。于他而言,即使夏城大乱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桥不认同的讲:“我觉得顾少将不是会为情所困的人。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帝国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惊澜笑着摇头。“你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发送给女孩的视频。“顾凛城没有为情所困,也没有为体内的x病毒所左右。他清楚的知道,他所拥有的时间,只能够让他做哪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事,每一件都与时宴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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