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子清收回窗外的视线,望着前边的女孩,有些紧张的点头。“理论上行得通。”
时宴没管那么多,直接讲:“你只要告诉我,行还是不行。”
现在这种情况,行就排除万难的干,不行就一心救人。
可研究这东西不是算式,它的过程千变万化,结果很难预料。更何况还是顾蕴初研究出来未经反复验证不具备稳定性的东西,要把它用于实践,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,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断言。
理论与实践只差一条线,这条线可以无限长,也可以无限短。
只能说,有希望,有可能。
沈子清看不到前边女孩的脸,却还是从她那句行不行的话中,感受到了无形的巨大的压力。
他想几秒,坚定的点头。“可以!”
得到他的答案,时宴没一点置疑的讲:“那好,你需要什么东西列个单给我,基地可没有你们研究室那套东西,得叫人给你们准备。”
沈子清想也不想道:“实验室,我需要间a级以上的实验室,来完成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,你跟我解释我也听不懂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