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娟看着比上次审问时要老不少，面如土色，整个人没一点精神，仿佛随时会断气。
她面对沈子清这个年轻后辈的提问，没有回答的兴趣和欲望。
顾蕴初不知刘文娟的真实身份，但沈子清这么问了，见她不说，便跟着恳求的讲：“刘院长您要知道它们的结构与原理，还请告诉我们吧，这对我们很重要。”
刘文娟面对柔柔弱弱，年青漂亮的女生，还是无动于衷。
沈子清有些着急的讲：“刘院长，我是想病毒能通过空气传播，解药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做。”
刘文娟动了下眼睛，看他。“……解药？”
沈子清见刘文娟有了兴趣，想一口气说服她，便继续讲：“对，他们两个已经成功研制出……”
这时电梯“叮”一声，到了。
夏思远抬腿准备进去，就大骂一声：“卧操！”
是科学院里未来得及撤离的人。他们有的穿着清洁服，有的还穿着白色的实验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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