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子清说完后,想了两秒,确定没有遗漏的事,这才打开通向实验室的第一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口,看到他们在穿防护服,就找个地方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坐下来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思远担心自己随时变异,不敢离他们太近的,也找个角落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说什么疫苗和抗体的话,全是安慰顾蕴初的。他确实有打过两针普通市民没有接种过的疫苗,可连科学院的人都不能保证有用,他自然也不会寄予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疫苗就算真有用,大概也就是比普通人晚一点变异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思远低头看没有凝固,一直淌着血的手臂,感到一阵空荡又虚无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死亡,感到如深渊般的惶恐,却又觉得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能够承受的疼痛,以及并不吓人的伤口,让他不觉得此事有多重要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心情非常复杂,一时难以形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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