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看了会儿,收回视线,望着房中的刘文娟。
从沈子清极力想要说服刘文娟参与实验,就可以判断出她的重要性。
要怎么说服一个等死的迟暮老人,激起她的斗智呢?
时宴靠椅背里,打量她脸上岁月留下的深刻痕迹,以及那双比她实际年纪还要年老无神的眼睛。
她沉默半会,闲聊的问:“刘院长,你对自己作品的实践效果还满意吗?”
淡漠的嗓音,像是春风拂面的平静问候,要不仔细听,根本发觉不了她隐藏的浅薄嘲讽。
刘文娟听出来了,用混浊的眼睛看她。
面对她的视线。
时宴将腿搭桌上,好整以暇的讲:“现夏城所发生的一切,都因你而起。你现在应该感到非常自豪吧?”
刘文娟沉默了半会。“……我一开始说过,并不希望它得以实践。”
“书是用来看的,饭是用来吃的。你既然让x病毒具备空气传播的条件,就一定会有使用它的时候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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