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暮的实验室里有x-1的血清，你去找找。”
x-1血清。
时宴想到自己给沈子清的x-1血清，忐忑的讲：“长官，x-1血清……可能还没有成功。”
顾凛城讲：“他已经感染了。”
对啊，夏思远已经感染了，x-1血清不管有没有用，都可以试一试。
时宴立即讲：“好，我去拿。”
“小鸟。”
“我在听着，你说。”
顾凛城望着窗外混乱的夏城。“……即使他变异了，也别杀他。”
时宴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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