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时宴望着到现在还神智清醒的夏思远,迟疑不决。
夏思远干脆的合上小箱子,推给她。“先拿着,等我快不行的时候再给我打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时宴叫住要走的人。“过来。”
夏思远顿住,没有转身。
时宴压低声,再次讲:“耳聋吗?过来!”
听她不悦的低呵。
夏思远硬着头皮转身,看身后肆意不羁的女孩。
虽然凶了点,狠了点,但真惹眼。
就算是发怒也好看。
可白暮说过,越是漂亮的东西越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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