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总给他惹事?”
夏思远语塞的尴尬讲:“夏家本来就树大招风,我爸又是大将军,很多人巴结我们,也有很多人盼着我们倒台。所以我要表现的好,反倒会给我爸添更多麻烦。”
时宴疑惑。“为什么?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时宴没说话,只是拆开包止血凝剂,啪一下拍他伤口上。
夏思远顿时疼得抽气,五官扭曲,屁股差点离开椅子。
一下“神清气爽”的夏思远,见她“唰”一下扯开雪白的纱布,吓得大喊:“等一下,我说!我说!”
时宴停下手,漠然的瞧着他。
夏思远立即讲:“帝国官职是没有世袭的。所以我再怎么努力,也超越不了我爸。”
“这就是你游手好闲的借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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