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刚问完,顾凛城就跑了起来。
他背着个人,在丛林间迅速奔跑跳跃,几下就和那只老虎拉开距离,并离开了丛林,来到开阔地带。
时宴转头看很快就消失视线的大老虎,又看回背着自己的男人,遗憾的讲:“我还想降服它当坐骑呢。这免费的代步虎都不用,真是浪费。”
这话说得平静,口气却一点不小,甚至还有点吹牛的成分。
顾凛城不禁笑道:“有降服它的时间和力气,我们早到了。”
时宴借机讲:“我降服它是分分钟的事。但既然你说没差别,那我就不下来走了,你背着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顾凛城一口应下。
他耸了下背,把下滑的人往上推,就背着她一路往站点走。
时宴还真一点不心疼人,舒舒服服心安理得的由他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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