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国汶紧张的目送指挥官上车,又等车子飞上天空,消失渐斜的太阳里,才重重的长松口气。
他塌了腰,在这风吹草摇一片荒野之地里,用着二十多岁的脚,拖着四十多岁的身体,无所事事的悠闲自在的晃回哨岗。
回到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房间,曾国汶有些恍惚。
刚才真是指挥官和他那传奇的小夫人,来了他这里吗?
曾国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要不是桌上那堆瓜子皮,以及消失的面包和水果,怕真以为是做梦了。
曾国汶摸了把额头上的虚汗,把打开的食物柜关上,动手扫桌上的瓜子皮。
在他弯腰把瓜子皮扔垃圾桶的时候,看到他仅剩下的水也被两位大佬拿走了。
曾国汶扫了眼房间,确定只有窗台上的半瓶水了,便找来两个大一些的水瓶,趁天色还早,去山里打点山泉水。
补给还要过两天才到呢,他可不想喝自己的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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