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怀一般的话,像是耳边的呢喃,带着风和日丽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话没有辩解没有质疑,只是对事实的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喉结微动,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没有自欺欺人,坦荡的讲:“刘文娟就算真有办法,她也没法在短时间内研制出对抗的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扭头看旁边有着极致侧颜的男人。“长官,你现在知道那间地下研究所是谁建立的吗?又是谁让刘文娟做的这个研究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问题,他们在新城对刘文娟以及那几十位研究员的审问里,都没有得到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他们被带回夏城,交由相关部门后,一直没有新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如实讲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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