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不是会像盛城一样,明明可以获救,却会被那些当局者遗弃。在那个曾经保护他们的城墙里,逃不掉,躲不了,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们感染,看着自己被丧尸吃掉。
这种事情,顾凛城只要稍往深处一想,暴动翻涌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情绪,就时时冲撞着理智的红线。
若不是时宴这个治疗者就在身边,让他感受到如清风暖阳的抚慰,在哨岗他怕是会控制不住想杀人。
顾凛城冷冷的望着前方的城市,在随着距离的拉近中,他能感受到里边那些人的水深火热与让人窒息的绝望。
时宴看沉默不语的男人,以及越来越快,眼看就要撞上穹顶的车速,吓得立即抓住他手。
在她抓住顾凛城手腕的瞬间,车猛得停下。
不知是因为她的原因,还是因为他本来就这么计划的。
顾凛城俯视着穹顶下混乱的城市,沉声讲:“不管如何,做好撤离工作。”
做好撤离工作,就是最好的挽救。
时宴也看到了底下景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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