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把他脑袋割下来,送去科学院,然后那些科学家会提取他大脑的记忆。”
时宴:……
江焯喃喃自语的讲:“他是我们的战友。这是他最好的结局,我们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要哪天做错事了,也能这么体面的离开。”
而且是死在长官的手上。
时宴低头,沉默的讲。“我知道你们与我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了。”
江焯看她。“是什么?”
是感情,是情怀。
时宴没说话。
江焯也没追问。
这时奇恩大步赶来,看外边排排坐的两人。“你们怎么了?”
时宴和江焯都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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