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斐讲:“不是。是他故意的。他说在你出事以及齐云死后,便意识到自己偷的那支诱剂闯了祸。他见你回来夏城,怕查到他身上,故意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,想以此避开审查。”
江焯疑惑。“他既然什么不知道,倦羽为什么急着要灭口?”
林斐点头,郑重讲:“他知道些什么。”
顾凛城与江焯以及时宴都望着他。
林斐被他们盯着,示意道:“他说,他可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但想得到长官你的原谅,并且不追究他的失职,以及确保他还能继续留在科学院。”
顾凛城合上资料扔桌上。“告诉他,他没有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低沉冷锐的话,带着至高无上和不容商量的狠决。
林斐低头恭敬讲:“是的长官,我会再继续审问。”
“毕娉、毕婷开口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这不像你的办事效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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