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说没用啊,不是我打的。”
不是他,那还能是谁?
时宴在他们看自己时讲:“她不会半途死掉的,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林斐听到她的话,大概知道是谁打的了。
追究长官夫人的责?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林斐没再说什么,走去床边,准备入侵毕娉的意识。
他倒不是因为刚才时宴说的话,而是事已置此,就算自己有醒不过来的风险,他也必须这么做。
倦羽组织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想从基地营救出毕娉、毕婷,便表示她们两人对他们非常重要,也一定是核心成员。
她知道的东西,价值远大于他个人的性命。
时宴看林斐闭上眼睛,进入毕娉的潜意识,转身看站在房中的江焯。
江焯见她看自己,犹豫下便出房间,好让林斐专心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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