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爸妈死后,我没见过哥哥对谁这么温柔过。”
“他收拾遗物,主持了他们的葬礼,让他从对生活抱有美好抱负的少年,一点点变成一个沉默又冷硬的男人。”
“后面他不顾我的反对,毅然加入特殊任务处理部,我当时就知道,某些东西正在逐渐失去,并永远也回不来。”
对她的话,时宴只觉吵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顾蕴初翻身,凑近她。
感到侵入自己领土的气息,时宴睁开眼帘。
墨黑的眼睛似被水洗过,黑亮透澈,漂亮极了。
顾蕴初望着她,笑起来。“宴宴,你是那个能让他付出仅有温柔的人,而且是最特别的那个。”
时宴眨眼。“什么?”
“还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吗?”
时宴想了下,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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