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要有人站出来。”
“不觉得遗憾吗?”
“长官,你有想保护的人吗?”
时宴想了下,摇头。
催幸有些意外。“我有想要保护的家人,他们都为我感到自豪。”他说完讲:“长官,如果没有爱,是不是才是真正的遗憾?”
这大兵真大胆,嘴上喊着长官,实际一点不老实。
时宴耸肩,不以为意。“只有获得过爱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爱。”
在她十几年的漫长人生里,只模糊记得母亲那岌岌可危的爱,甚至都记不起她最后一次说爱自己是什么时候。
催幸看她无边孤寂的冷清面容,错愕的想,长官的夫人有着什么样的悲惨身世。
而此时的会议室。
顾凛城问视迅那边的人。“海城研究院的事知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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