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话,不知情的催幸惊讶又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焯以及他带的人全都安静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看疯狂的刘景和,又看冷若寒霜的顾凛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捡起掉在驾驶室的刀,熟练的把玩着。“顾少将,需要代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亲密的战友,最深的背叛,她也经历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在城墙之颠,目睹沦陷的夏城,本可以弃城离开的,却在转身下城的时候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背叛怎么说呢?她当时根本不想再挣扎、再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糟糕的世界,要对付丧尸、要对付掠夺者、要对付帝国,最后还要提防身边的人,太辛若了,死了一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将她从无边黑暗拉起来的是顾凛城,她当时最大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重生后,也没对那人怎么样,不知道是死过一回无所谓了,还是懦弱的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,他是自己认识最久的一个人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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