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焯和催幸他们微微点头,什么没说的走了。
等他们走掉,顾凛城没看厅中的女孩,径直去了驾驶室。
时宴看刀还插在腹部,血缓缓染红衣服,气息微弱的刘景和。
刘景和转动眼珠看她,虚弱的笑了下。
没多久顾凛城出来,按着她后脑勺。“走了。”
时宴被推着走,不住返头。“他睁着眼睛的。”
长辈们说,这叫死不瞑目,不好。
顾凛城脚步未停,只道:“他需要再看一看这个世界。”
他需要再看一看这个世界。
这无情又冷静的话,莫名有点像最深的情话。
时宴站在操场上,看再次起飞的明陟号,不禁有种热泪盈眶的情绪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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