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拿来药箱的佣人讲:“不用,它自然会好。”
林月兰很执着。“夫人,上点药会好得快些。”说着要动手。
时宴受不了的讲:“我来吧,你去做你的事。”
她夺过药箱,在里边拿出棉签和消毒水。
林月兰看她直接把消毒水倒伤口上,自己都觉得痛,可她连眉都没皱下。“夫人,不痛吗?”
时宴蹙眉瞧她。“你怎么还不去干活?”
“我这就去!”
时宴把人赶走,清理好膝盖上的,顺便把手肘上的伤也擦了药。
真的,这要是在城外,谁拿这伤来找她说事,她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伤。
时宴不以为意的草草上了药,把药箱扔一边,就看到穿着军装打着领带的顾凛城从楼上下来。
这真的是,帅得合不拢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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