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沉默会儿,摇头。“没事。”
她这内敛低调的神色,和她第一次走入四方缘有点像,迷惘又异常的冷静。但和上次见她的肆意豁达,有着比较明显的区别。
商惊澜拇指继续盘动佛珠。“我说过,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。”
时宴眉尾微扬。“要是顾凛城家暴,你们夏城有法律可以制裁他吗?”她说着无奈道:“反正我是打不过他。”
家暴?
商惊澜听到这个词,新奇的问:“他打你吗?”
“现在胸口还痛着,可以验伤。”
“你怎么惹他了?”
以为他会帮着自己骂的时宴,深吸口气,耸肩。
家暴的事调侃下还行,可拿出来说就没必要了,她又不是真来向他寻求帮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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