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不少富商千金赶潮流,带着保镖佣人早早来排队,仿佛能在少将夫人这里做次指甲,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。
明明前两天被骂得体无完肤,后两天就深受爱戴的时宴,觉得这世界变化得太快了。
她懒得去搞懂这背后的原理,专注着手上的工作,让客户享受到她应有的服务。
“时总,睛天还好,要下雨可怎么办?”
一个美丽的珠光宝气的富太,看了会儿心灵手巧的女孩,又抬头看毫无遮拦的地方。“晴天也挺晒人的。”
确实晒,来排队围观的,不少人自己备了遮阳伞。
时宴头也没抬的讲:“下雨我就给自己放假。”
她就去撩白暮,她就带着蕴初去“嫖”。
富太看她拿着小小的刷子一层层上色,漂亮的酒红色在指甲上圆滑平整的铺开,婉惜的讲:“本来每天接待的数量有限,这要再碰上下雨,大家又少了二十次机会。”
时宴讲:“我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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