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州艰难得想爬起来,便被坚硬的鞋底踩住头。
对方力气非常大,几乎把他脸踩变形了。而快埋进土里的脑袋,被疼痛挤压得完全无法思考。
然而这绝对是顾凛城脚下留情,不然不是无法思考,而是没脑袋思考。
顾凛城踩着祁州脑袋狠狠辗压,垂帘瞧着他痛苦的脸色。“再敢动我的人,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,带着来自深川的极寒与令人无法动弹的刻骨威胁。
他说完又重重踹了他脚。
这一脚,祁州感到五脏六腑都移位了,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一向优雅帅气、文质彬彬,又从容有度,在学术界大放光彩的祁大博士,现应该是他人生中最为狼狈和灰暗的一天。
时宴看绻缩着的祁州,在顾凛城过来的时候,下意识的往后退。
顾凛城看到她的反应,微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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