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姓夏,有关系也不意外,只是时宴以为这是个大姓,毕竟这叫夏城。
夏抒又讲:“夫人,我还要替我的同学和老师谢谢你。是你保护了他们,让他们免于灾难。”
时宴听她真诚的话,看她不再惊慌的脸,沉默了下。“抱歉,我没能救你的老师。”
听到这话,夏抒非常伤感,却还是镇定的讲:“夫人不必为此感到歉意,这是不能幸免的事,我们只能抱以遗憾。”
“他有个儿子。”
“我听同学说,老师就是因为救辰秋才被感染者咬伤的。”
“……他现在还好吗?”
“我不是很清楚。当时是被一个哥哥直接带来了这里。”
催幸以为她是时宴的什么人,结果她是大将军的侄女。
这来都来了,大伯和堂哥都在,索性参加完婚礼再走。
在她们聊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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