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着裙子没有留恋的径直走了。
顾蕴初紧跟她身边,跟她解释她哥为什么这么做,让她不要多想等等。
顾凛城看时宴直挺的背影,想到她手心微凸的疤,握了握手。
这时谢尔·巴顿与夏思远等人过来。
夏思远年少轻狂,仗着老爸的身份为所欲为、飞扬跋扈。
他根本不管谢尔·巴顿职位等级还有年纪比自己大的事,来到顾凛城面前就讲:“凛城,我爸让我跟你说声,他和阁下还有事,也不想耽误你的时间,他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顾凛城目送远处被士兵簇拥着离开的两人,颔首讲:“替我谢谢你爸。”
夏思远嗨了声。“这里就属他最大,你跟砍……跟时宴又没长辈,他做这些是应该的。”
谢尔·巴顿看言语间透着热络亲密的夏思远,敛去脸上的笑,望着顾凛城提醒的讲:“顾少将,我现在可以去提人了吧?”
听到他的语气和话,夏思远吊眼角瞧他。“提什么人?巴顿部长,你能不能在今天谈些开心的事?”
谢尔·巴顿恭维的讲:“夏少爷,我也很想在顾少将大喜的日子聊些开心的事,但今天第五街区死伤上万,爆炸的剧院虽然今天停止活动暂时无人员伤亡,可也还是急需修缮。等着我们的工作实在太多了,我还是快些把人带走,免得防碍顾少将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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