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城一拳揍他腹部,打断他挑衅的话,也打断他两根肋骨。
骨头插进肺里,祁州当场吐了口血,疼得脸色煞白。
祁州想佝偻起身,让伤口好受些,可手被吊着,他能清晰感到骨头与内脏之间的拉扯。
骨头没复位,再强的愈合力也没用。
这疼痛,对一向呆在实验室以及背后运筹帷幄的人来讲,真是刻骨铭心、撕心裂肺。
顾凛城没再看痛到静声的祁州,对林斐讲:“找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。”
这是要把人交出去了。
审问中的刑讯是不可避免的,但说出去总是不太好听,尤其是在今天的日子。
林斐应下,去拿衣服。
江焯把吊着的人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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