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焯看不下去的,又揍了他腹部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林斐回来,没管他要命的咳嗽,动手扒他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州没挣扎没反抗,除了疼痛带来的抽搐与痛苦,仿佛是被他们伺候着穿上得体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身体好受些,便优雅的扣好扣子,维持着最后绅士的讲:“感谢你的热情招待,我会记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没在意他的自负,沉声问:“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带着深川最刻骨的寒意与另人几近窒息的强大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州捂着腹部咳了声,拿碎衣物擦掉嘴边的血,瞧着冷静锐利的男人,猖狂的无声笑了下,反问:“你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世?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的身世有什么可置疑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父母是国家级教授,还有个任性的妹妹。并自小因为父母享受着夏城的一切优待,还与夏思远等人从小是挚友,这是人人都可佐证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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