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底是军人,审问不是精神上的打压就是肉体上的鞭打,总格守着为人的底线。
但安全部不一样,他们为得到情报和信息,无所不用极其,像缺胳臂少腿都只是开胃前菜,能不能活,全看运气和审问者的心情。
祁州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意,昂首阔步的,仿佛是走向自由,而不是另一个刑场。
与外界隔绝的门一打开。
外边的谢尔·巴顿正气势汹汹、怒气冲冲的要强闯。
他看到从容的祁州与脸色黑沉的顾凛城,压下愤怒,维持表面客套的讲:“顾少将,这和我得到的信息不太一样吧?阁下可是把审问的事交给我了!”
顾凛城平静的,居高临下的低睨着他。“巴顿部长,我想我有权出入这里的每一个房间。”
带着全金属质感的低冷嗓音,让人透不过气的冽冽寒风,和压倒性的强大气势。
而“有权”两字,瞬间概括当前的形势。
现是在特殊任务部,顾凛城做为这里的最高指挥官,有绝对的权力出入每个房间,可他这个安全部的部长没有。
这便是对谢尔·巴顿在这里遭受到的一切不合理待遇所给出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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