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也没有吗?”
“他在我出生前就死了。”
顾蕴初伤感的讲:“真可惜。”
时宴看她愧疚与同情的样,几经犹豫,安慰的讲:“不用感到难过,城外的人早已习惯这种分别。”
听到这话,顾蕴初眉宇的忧愁更重了。
她歪头靠到沙发里,望着电视讲:“好无力。”
她以为哥哥和特殊任务部士兵的牺牲,能换回寻常人的安居乐业。可实际他们那么辛苦,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,也仅能守护这一城一池,甚至连这城池都非安全之地。
时宴看她忧伤的脸色,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。
没什么好伤感的,世界终将走向灭亡。
但这话肯定不适合安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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