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这事感到恐惧而惆然。
感觉……有点丢面。但她又确实怕。
做人好难。
好在白暮和顾凛城没取笑她,也没在意刚才的事。
白暮把针头掐断,扔进危险垃圾销毁箱,边收拾桌上的东西边讲:“今天曲鸿儒找我了,问起调取你父亲信息的事。我说是查找一些资料,不知道他信没信。”
他合上药箱,看房间的男人。“凛城,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总之你要想调查这件事,要加倍小心。”
顾凛城颔首。“对你有影响吗?”
“目前来看,不会。”白暮调侃讲:“毕竟我不是那么好取替的。只是可能这段时间我不能去你那了,后院种的东西麻烦你费心照看下。”
“看不了。”
他一没时间,二也不会种东西。
白暮看旁边怀疑人生的女孩。“时总,你方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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