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说得狂放,一点没修饰和委婉。
顾凛城扔下手里的文件,看她黑亮的眼睛。“为什么觉得他是倦羽的人?”
“他一直找你麻烦。”时宴无谓耸肩。“而且我认为他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你觉得谁是好人?”
当然是我和你了,至少目的是为保护自己的同胞。
可时宴很快又想到,他们这两个好人,上辈子是水火不容的敌人,因他们牺牲的人不计其数。
谁是好人?
这又回到翌城时,顾凛城问她的话。
顾凛城对沉默的女孩讲:“谢尔·巴顿与我政见不同,他想除掉我,我能理解。”
时宴争论。“倦羽也想除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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