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雨般晶莹剔透的水散向空中,最终落到地上,滋润着燥热的尘土,像是一下抚慰在基地躁动又狂热的心。
浇完水,时宴扔了水管,坐在阳台的椅子上,嗅着泥土的芬芳,瞧着渐斜的夕阳。
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,平静的、安静的,没有生死没有存亡。
她要赚钱,她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她要做上辈所有没有做过的事。
时宴将顾凛城和安娜以及谢尔·巴顿这些人统统抛出脑海,想着自己要怎么追白暮的事。
在她漫无边际及不切实际的思索时,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叫喵喵的人发的,问她要不要开家美甲店,她可以投资入股,这样即使她不在,慕名来的人也不至于没个歇息的地方。
时宴自第五街区那一战后,无数客人或围观的人向她提出过这个提议,但都被她拒绝了。
她不需要赚很多钱,这是其一。
其二是自己不想安定下来,不想对这里建立感情,也不想跟客户进一步交往。
现在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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