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焯立即讲:“好的长官。”
顾凛城回到家的时候,是早上八点多,时宴正在整理行礼。
她把自己少有的几件裤子带上,还将进翌城时买的第一条裙子放箱底。
它款式简单,布料也不是多好,但十分具有纪念意义。
时宴看着白色的裙子出神,有瞬间回到翌城,以及城墙之外肆意的生活。
翌城是逃亡。
城外是自由。
这里是什么?是民众的拥戴,是看似平静的生活,还是顾凛城或是白暮?
时宴在这一刻怀疑,爱情对她来说是否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重要。
顾凛城,白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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