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俊生是他们的老师,暂时是“位高权重”,他对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很不喜,不想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身边的同学拉他衣服,他才顾全大局的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蕴初和时宴都不是一般身份的人,能与她们交好的也可能是权贵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俊生在相熟的学生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下,便不快的问:“那小白脸是谁?我怎么不知道同行中有这号人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他差不多大的学生,好哥们的拍他背。“徐老师别气,认命吧。他就是夏少爷,爸爸是大将军,朋友是顾少将,重要的是跟顾蕴初还是青梅竹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别气馁,身份这个我们不比,我们比蕴初同学现在的男朋友。你看他明明那么普通,又那么自信,敢攀顾家这门亲,你不能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行程我们安排的这么周密,一定叫那个什么施什么林的家伙,没机会跟蕴初同学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前边把人赶走的夏思远,理所当然的一屁股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俊生是这次外出实践的总负责人,座位也是他安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顾蕴初这种新生是安排坐在后边,但因为时宴同行,便给她们调了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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