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立新虽然不理解祁州为什么,一而再,三再而三的为那个女孩冒险,还是中肯的讲:“我见过她两次,不管什么时候,她在我们与顾凛城之间,始终是中立的。她跟顾凛城结婚,我猜极有可能是她想换取留在夏城的机会。至于成为英雄的这件事,是我们主动给她创造的机会。”
他们不发动攻击,她也不会出手相救。
凯特讲:“那可就有趣了。一个明明有着改变局势的强大女孩,却一心想平庸。”
“她不是想平庸。”沉默许久的祁州忽然开口。“她是在体验平庸。”
凯特和翟立新都看向他。
祁州望着他们讲:“我看到她身上超出于这世界的从容与平静,要不是异能者从未出现过预言师,我想她会是那个可以看到未来本质的人。”
他陈述着令人深思的话,让两位听者无言以对。
翟立新过了会儿讲:“这……太扯了吧?”
祁州反问:“凡成王着,必有野心。是什么让她抛下城外的自由生活,来城里当一个无所为的平民?”
不仅如此,她明明成长在被世人遗忘的世界,那里落后贫瘠。现她初入繁华城市,却拒绝商惊澜的钱财,以及他们能赋予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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