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吧,谁让她有求于人呢。
时宴挂掉电话,大步回去,想告诉林姐晚上有客人,就看到从白色纱窗后走出来的白暮。
白暮穿着休闲,手里拿着小锄头,可仍是一幅俊逸出尘的俊美模样。
那气质,那眼神,真是该死的合时宴胃口。
白暮瞧她呆怔又谨慎镇定的样,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。“时总,这么早收工了?”
时宴克制的点头,看他手里的工具。“拿锄头做什么?”
“种些东西。”
白暮说着放下锄头,拿盆接了大盆水。
时宴把东西交给林姐,叮嘱她多做两个人的菜,便跟着出去。
后花园被开垦出一小块地。
地刚被翻新过,非常松软,散发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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