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?
她就是治疗者,叫什么医生?
时宴想到这,忽然感到自己高大不少。
她不介意提供帮助,但前提是他得求自己。
求自己……
啧,这事想想都爽!
顾凛城瞧她忽然亮不少的眼睛,在她身边坐下。“不用。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,带着些微的喑哑,有丝危险又迷人的性感。
随着他的靠近,感受到他的体温与气息的时宴,瞬间支棱起来。
她看坐在夏思远位置上的顾凛城,一半警惕一半还在等着他求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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