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祁州的话。
时宴微微挑眉。
同学们清醒后暗骂:这人真是个疯子!
顾凛城伸手接住绕个圈回来,被血染红的树叶。
叶子停在他修长指尖上的两三厘米处,它晃动着,像是祁州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其实只要他想,这完全可以是祁州的心脏。
看到顾凛城这般冷酷嗜血的模样,同学们顿时瑟瑟发抖,一时不知道他们两谁更疯一点。
天纳,顾少将忽然好恐怖!
他这么凶的吗?!
太太太太可怕了!想脱粉!可是又好爱啊!
太霸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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