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看前边红着耳朵,满头是汗的少爷,满足的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吭声,靠在夏思远肩上,懒洋洋瞧着忽然变得异常美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用自己走路,就还挺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思远是感到后背人动了,但他现全靠一股不知哪里来的意志在支撑着他,根本无瑕去想其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施林指的地方,夏思远早累得想马上躺平,可他还是维持风度的没马上将人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几个同学们全无形象的躺地上,才装模作样的“轻松”将人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知道腿都打颤的少爷摆的什么谱,故意等他弯腰,才从他背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滑下来,以为她掉下去的夏思远反射性的一巴掌按她屁股上,阻止她再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应急动作,倒没引人注意,主要是大家都太累了,要么没看到,要么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思远刚才心里慌了下,等稳住人就立即浑身酸痛的半弯下腰,把背上的重量完全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一把将人放下来,就跟她对了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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