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清晰感到不安,这种不安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,她不会轻易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,跟夏思远这少爷是说不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摇头,又看向幽远的星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思远被颠得几乎趴在车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时宴不屑跟自己交流,便勉强的撑着车顶,像她一样直挺的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吃好喝好的夏少爷这一站起来,比时宴高出了一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嘿,别说,虽然打不过,至少从身高上掰回了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思远感觉自己高大不少的清了清嗓子,硬气的讲:“时宴,在这里你能商量的对象,也就只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“我”字还没说完,脑袋就被一只手大力的按在车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帅气的脸与耳朵贴在生锈的铁板上,先不说这铁板有多厚的灰,单这车颠簸的频率与响动,都快把他耳朵震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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