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想过这种最坏的结果,却也不怎么着急。
她还是有信心能跟祁州达成共识的,毕竟要打起来,对他也没什么好处。
时宴回到驾驶室,给自己拿了瓶水,拧开瓶子喝了小半瓶,便坐副驾驶位上耐心等着。
夏思远进来,见她休闲从容的样,气急败坏的问: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跟他走吗?!”
时宴仰头看前边巨大的玻璃屏外,透过树梢依希照进来的月亮,平静反问:“不然呢?”
“不行,你不能跟他走!你跟他走就是背叛帝国!”
“我不是它的公民。”
“你跟城哥结婚了,你现在就是帝国的人!”
时宴收回视线看他。“夏少爷,你还能想出其它办法来吗?”
夏思远被她墨黑的眼睛望着,一时语塞。
他瞪了她会儿,便颓废沮丧的夸下肩膀,坐椅上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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