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发现自己想歪了,咳嗽声,端着脸淡漠讲:“到时再说吧。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看她闪躲的目光和微红的脸,想到个有意思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把她挑起来,她肯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闷头干饭,把菜和汤全吃了,最后还剩下小块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着嗝,举目看不少正在用餐的士兵。“你们这里每天的花销不低吧?刚才都没见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看她盘里的饭。“是不低。所以打的饭必须吃完,不能浪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句话用了必须和不能,两个绝对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思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看盘里的白饭。“刚才那个打菜的大哥手抖,帮我打多了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打菜大哥手抖是把肉抖掉,可她是长官夫人啊,又第一次来,这一激动打的全是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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