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城瞧她眉飞色舞、愤愤不平常的样儿,忍俊不禁的问:“我解任,你不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吗?”
时宴一顿。
要换成以前,她肯定高兴,分分钟带着人攻打夏城了。
现在情况不一样啊。
时宴吊眼角瞧他,痞气的讲:“我为什么是最高兴的?我跟你结婚就是看中少将夫人的头衔。现在你解任了,我只是个普通的夫人。”
“当个平民,不是你希望的?”
“不行,这样我的遗产就少了。”
顾凛城见她强行狡辩,按着她头,想把她塞回被子里。“别冻着。”
时宴没回去。
但是真的冷,冷入骨髓的那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