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任?
顾凛城对这事的发生一点消息也没收到。
真是毫无预兆,就连舟樵和江焯都没有支会他。
大概是像夏思远说的,是被人压着,暂时还没有向外泄漏。
顾凛城沉默片刻便讲:“去把你爸爸叫来。”
低沉平静的话,像是在跟个小孩子说话,不见半分被解任的着急与愤怒。
夏思远知道他不会有特别大的反应,可是他这么平静,让他想了半天安慰的话无用武之地啊。
他又仔细打量冷峻的好友,想从他帅气的脸上看出丝强装的镇定。
“喂,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支开,然后抱头痛哭吧?”
顾凛城没理会他的话,只讲:“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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