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用棉花擦掉多余的血迹,再用棉签沾着酒精擦拭伤口周围。
祁州一边清理一边问:“以前没包扎过?”
时宴垂帘,看他低着脑袋的头顶,想了半秒漠然讲:“有。”
这种小伤不会理会。严重一点的,都是随便扯块布缠住,不让它继续流血就行。
哪会像现在这么矫情?
时宴想到被猫挠一下就带自己去打疫苗的顾凛城,不禁蹙眉。“你们平时都很少受伤吧?”
祁州讲:“自你结婚那天后,我还是经常受伤的。”
还不是你自己作的。
“不过我的自愈能力不错,用不着特别处理。”
祁州上好药,把纱布缠好打上结,抬头看她。“你伤口恢复需要周期,有能力就要避免流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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