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穿上外套,裹着披风,蹲在火盆边烤手。“有事就说。”
刚起床的柔软嗓音,带着从容和漫不经心,跟火急火燎的夏思远形成鲜明对比。
夏思远听她这话,大概是过了这么久,已经稍稍接受昨晚爆炸性的新闻,便冷静的问:“你现是在哪里?看身后的背景,不像是在长鹰号上。”
“雪城。”
“怎么还在雪城?这夏城都快炸翻天了。你跟城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时宴倒是知道顾凛城下一步的计划。但她不爱管闲事,只讲:“你问他去。”
“嘿,我要找得到他,还会找你?他从昨晚就跟消失一样,连我爸爸都找不到他。”
“你们那么厉害,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?”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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